薛砚山站在明州城墙上,居高临下地观望谢家军。
谢星朗提着光宗帝,用内力喊道:“薛郡守,你们的皇帝陛下在此,速速开城门。”
光宗帝喊道:“薛砚山,快开城门。”
薛郡守喊道:“无耻小人,你以为拿一个什么阿猫阿狗的假货就骗得了本官?陛下他老人家好好的在皇宫里呢。”
光宗帝仰头望着城墙上的薛砚山,骂道:“薛砚山,你看清楚,是朕!你若今日见死不救,他日朕必屠你九族。”
薛砚山硬着头皮道:“你别演戏了,陛下神武不凡,怎么会是你这种无赖汉?”
竟然骂他是无赖!
光宗帝怒道:“薛砚山,你是光宗三年的进士,家在荆州,你参加殿试时,朕还把自己的大氅给你御寒……你说你不认得朕?”
薛砚山已经完全肯定这真是光宗帝。
可是,朝廷是太子当家啊,迟鹤都不认陛下,太子的态度这就很明显了。
于是他再次狠心,不能承认光宗帝!
“本官受陛下厚爱的事,尽人皆知,你说这个不足为凭。”
光宗帝咬牙切齿,再次看向薛砚山:“薛砚山,快开城门,朕不信你认不出朕!”
虽然他也不想投降,但是如果薛砚山把他放进城,找个机会帮他逃掉不就好了?
“虽然你装得很像,但是你就是个假货!”
谢星朗似笑非笑地看着光宗帝,说道:“你好像屁用也没有了!”
“有的人死了,他还活着,就像谢飞!有的人活着,他已经死了,就像朕!”光宗帝双目通红,说,“谢三郎,你把我丢了吧,让我自生自灭。”
也不自称朕了。
“那哪能行?说不定见着太子的面,他改变主意,要救你呢!”
光宗帝脸色颓丧,老泪纵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