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:“别杀朕……”
迟鹤看着光宗帝被砍了一根手指,他原本想呵斥翟冯彦,却又立即闭嘴。
如果对面那人只是像光宗帝,只是诈朝廷大军投降,他绝对不会管“光宗帝”死活。
假如此人真的是陛下,他……更不必在乎!
如果陛下就此驾崩,那么,谢家军就是谋朝篡位的逆贼,太子可以名正言顺地登基。
也就是说,只要不管这个光宗帝的死活,他进退都有利……
想通了,迟鹤立即喊道:“将士们,谢家军在诈骗我们投降,千万不能上当。此人并非陛下,陛下还好好的在宫中。”
谢星朗冷笑,朝翟冯彦示意,后者又拿刀切了光宗帝一根手指,说道:“瞧瞧你养的好儿子,知道你被绑来,立即将错就错,想借谢家军的手杀了你,他急切地等着登基呢!”
光宗帝被切了两根指头,疼得说不出话来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翟冯彦说:“每半刻钟我会喊话一次,只要他们不避开,我就切你一根指头。手指切完挖眼睛、鼻子、耳朵……”
光宗帝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这不是凌迟吗?
他害怕,他不想死,更不想被虐死。
“朕愿意让他们退下……”
他退步了。
谢星朗努努嘴,让翟冯彦把他弄到船头。
光宗帝站在船头,颤颤巍巍地喊道:“朕在此,迟鹤,让所有人让路。”
朝廷大军战鼓“咚咚咚”只响了一下全部哑了,所有将士彻底傻眼!
皇帝下令让他们让路!
迟鹤脑子里转了八百遍,罗建山也在一边傻眼。
这打的到底是什么仗?
不过迟鹤并没有犹豫太久,卯时天已经蒙蒙亮。
他看着光宗帝,说道:“本将受太子殿下所托,带兵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