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看着大家争执,心里也在做比较和权衡。
他问一声不吭的徐怀信:“徐大人,你有什么看法?”
徐怀信站出来,说道:“太子殿下,这次南下的不是谢星晖,挂帅的是谢三郎,臣对他不熟。”
朝堂上九成以上都是盛京城过来的官员,对谢星朗太“了解”,那就是个纨绔,不学无术的混子。
丞相王维康忽然想到了除夕,谢岁穗、谢星朗还帮助太子来着,还有谁比太子更适合与谢三郎谈判?
他立即充满希望地说道:“太子殿下,您不是与谢三郎、谢小姐交好吗?您召他们和谈如何?”
太子说道:“孤与谢三郎打过交道,此人邪肆,阴晴不定,油盐不进。”
“他挂帅,是谢星晖徇私给他捞战功吧?”
“孤不好说。”
大家都看向徐怀信,徐怀信又摇头:“臣没有与他交过手,他既不是文官也不是武将,大约,也不受礼法的约束。”
“你总有想法吧?”太子眼皮抬了一下,说道,“徐尚书,若和谈,要怎么谈?”
“殿下,臣以为上策是行封赏让其归顺,如不能归顺,至少分江而治。”徐怀信低垂着眼说,“他若能答应,封赏、米粮都好商量。”
王维康说道:“太子若肯屈尊,可以娶谢家养女为侧妃。能用一个侧妃位换来谢家军归顺,是为上策。”
徐怀信立即否认:“她不过是一个养女,且是齐会的嫡女,齐会已经谋逆,不适合伴太子身边。”
姜光明看了王维康、徐怀信一眼,心里暗暗耻笑:侧妃?人家连皇后都看不上!
太子说道:“徐尚书,孤记得你与谢星晖是挚友。”
徐怀信立即说:“此一时彼一时,友情固然重要,忠君乃是天职。臣效忠的是陛下,是太子。”
王维康笑着说:“徐尚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