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消失不见,就像它们出现得非常突然一样,跑掉的也很突然。
但是,魏红一家也没救了。
薛砚山就算喊来郎中,用上七叶一枝花、半边莲等解蛇毒药也来不及了。
尤其魏红,他脸上居然有三处被咬,整张脸肿得什么都看不出来了。
薛砚山四处看了看,没有看到熟悉的人,但是他感觉这一幕十分熟悉。
被丢上树梢的县丞,满院子的毒蛇……
会不会和将军府的那兄妹俩有关?
他后背一阵冷汗,急忙问衙役:“刚才来禀报案情的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衙役说:“是个破衣烂衫的少年,哦,对了,把县丞丢上树的是个女子,中等个头。”
他把样貌描述了一下,薛砚山肯定那不是谢星朗,而那个女娃,他怎么感觉有点像谢小姐?
薛砚山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,把魏红家的案子当众问了,那个被挟持的路人本来已经走了,薛砚山又把他喊来,当众给路人甲发了五两银子的压惊费。
说魏红一家被蛇咬了,估计都活不成了,不然,他一定严厉处罚…等等。
至于县丞,本就不是朝廷命官,既然他不能为百姓做主,那就赶回家去。
薛砚山先提拔了本地一位德高望重的夫子暂代县令,县尉也选了守军中一位没什么家世背景的平民千户暂时代理。
“都抄家了,这魏红还不识时务!我今儿这么处理,太子一定满意。”
薛砚山偷偷令人去给太子殿下报功,然后又搜查谢星朗和谢岁穗的踪迹,到底没有发现。
谢岁穗和谢星朗已经回了金陵。
谢岁穗告诉许熵:“四大家族在明州的势力已全部拔除,如果三舅侥幸活着,那么他应该敢出来寻亲了。”
许熵立马就想回江南找人。
“若能找到三少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