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好了。
他有俸禄有私库,肯定能养活谢岁穗。
“我妹妹不做妾,也不允许男人纳妾,通房都不允许。”谢星朗歪着头问他,“你做得到?”
“做得到。”顾砚辞坚定地说,看向薄卫,问道,“娶了她,她就不用流放了。是不是这样?”
薄卫有些头疼,出发前,犯人都是签了文书的。半路上求娶?不行!
他摇摇头,说道:“顾世子,你要是能求得陛下、皇后娘娘,哪怕是皇子的允许,可另当别论。”
顾砚辞从自己腰里摘下一块玉佩,说道:“这是年初,陛下给我加冠时赏赐的冠礼,见玉佩如见天子。能不能换谢小姐离开?”
“可以……”
薄卫感受到一束冒火的目光射向他,周围的空气忽然冷了许多。
他看向谢三郎。
谢星朗冲顾砚辞勾勾手指:“你过来。”
“做什么?”
他话未落,谢三郎冲过来,骆笙急忙拦住。
“我一拳打死你个恩将仇报的狗东西!老子救了你,不是叫你想好事的。我妹妹才多大,你都老了不知道吗?”
“本世子才弱冠,怎么就老了?”顾砚辞冰冷地说,“你也太自私了。”
“妹妹原本就不必流放的,是她顾及一家人的情谊,要生死在一起的,你个老头子懂什么!”
“本世子不是老头子!”
“你就是个老头子!都快大一轮了,你想什么屁吃?早知道就不救你了,让车门夹死你算了。”
谢星朗大怒,“以后,有多远滚多远,不准再打我妹妹的主意。”
说完,拉着谢岁穗就走。
谢岁穗都没说上话,两边就把她的命运决定完了。
谢岁穗:……
“谢小姐,你意下如何?你若不愿意流放,我就求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