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等一会儿,薄队长和我二哥他们马上都出来了。”
顾砚辞已经不能说话了,他头朝下,额头青筋鼓凸,眩晕。
谢星晖结完账出来了,谢谨羡大声喊:“爹,有人脑袋被门夹了。”
顾砚辞:……不会说话就闭嘴!
将军府的人过来,才看见三弟抱着膀子,妹妹蹲在车厢外,还在“戏弄”车厢里的宣平侯世子。
“快,大家搭把手,把世子爷救出来。”
谢家三兄弟、薄卫一起使劲,把马车从两棵树之间拖出,再把顾世子从马车里小心翼翼地搀出来。
“娘,顾世子从那车厢拖出来,我想到了母马下马驹子了。”谢谨羡说,“裴管家就是从马屁股里把马驹子拉出来的。”
顾世子脸黑着:你最好闭嘴!
鹿相宜忍不住笑,抓了一把荔枝,使劲望天,哎,荔枝真好吃!柑橘酸溜溜的好好吃呀!
顾砚辞被扶到一边,谢星晖他们把马车翻了过来,重新组装好,抬到路上。
小厮还没把马追回来,薄卫对谢星朗说:“我们把顾世子送到医馆去,看看有没有骨折。”
顾砚辞是皇后的亲弟弟,这种刷脸的机会,薄卫可不能错过。
“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顾砚辞手脚动了动,他感觉背上在淌血,头有些眩晕,四肢好像还行。
谢岁穗:……
你确定要我们当众说出我们是流犯吗?
顾砚辞刚才纯粹摔懵了,这会儿他仔细看看谢岁穗,才想起来将军府一家是流放犯。
可是流犯怎么在青城街上?
谢星朗不高兴地说:“你刚才凭什么指定我妹妹救你?你是不是还想着我妹妹做妾?”
“不,不是……我头卡住了不能动,眼睛只看见了她……别的人救我,我不放心!”
这话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