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通敌卖国,你们侍郎府以为能逃过株连九族吗?要不要我父亲明日在御前提醒陛下?”
“你不顾余二公子?”
“你大概忘了,你的亲孙女还是余塘的妾!”
沈文林哑口无言,心里恨透了谢流烟。
他知道谢流烟钱多,也知道抄家时她的银库空无一物,唯一可解释的,就是烟儿的银子就藏在齐玉柔手里。
可齐玉柔却死活不认。
“你与烟儿关系那么好,你竟然一分钱也不出?”
“沈老爷怎么不学学骆将军府?人家骆小将军,为了给姐姐凑银子,把自己家铺子都贱卖了!”
“我家资薄弱……”
“烟儿也帮沈府赚了那么多钱,你家资薄弱?”
齐玉柔把沈文林驳斥一通,扬长而去。
回到府里,立即去找齐会商量,说自己被沈文林敲诈了。
齐会大怒,说道:“这个老匹夫,竟然敢敲诈到相府头上。”
不过他对齐玉柔说:“不能弹劾他,万一陛下知道余塘的批命,一定会对盛阳伯府斩草除根。”
哪个皇帝会允许他人“天命神授”?
齐会之所以保着余塘,就是投资,天师说他有大机缘,万一余塘成了气候,自己可就一飞冲天了。
齐玉柔冷笑道:“是沈文林先惹我的!我立即写信给余塘,看看他怎么处理,我也想看看余塘的魄力。”
齐会点头称是。
齐玉柔立即修书一封,叫人送到盛阳伯府,写着“余二公子亲启”。
余塘这些日子都不在府里,他既然重生了,自然不会等着几个月后北炎军打过来再动手。
眼下,北炎还没打进来,他在朝廷眼皮底下明目张胆拉一支队伍风险很大,所以,他先囤货。
兵荒马乱,天灾频频的时候,手头有物资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