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雪一边洗一边干呕。谢岁穗翻了个白眼。
她早上又看见街上倒夜香的车子经过,就从他们车上转了两桶,放在空间最边缘的位置,虽然有些脏,但是能出气。
今儿也不过是转到谢楚生夫妻俩头上一瓢的量而已。
小孩子都忍不住,一个个哈哈大笑,抬头望向天空乱飞的喜鹊,惊讶地大叫。
“天呀,麻嘎子怎么拉那么多?”
“天冷,吃坏肚子了。”大人解释道。
“为什么拉他们头上呀?”
“因为他们的嘴是恭桶。”
......
喜鹊拉肚子的事,没有影响到大家的食欲,流放路上,活下去才是王道。
“薄大人,我想换点热汤给家里人,怎么换?”谢岁穗走到王麻子跟前问道。
“热汤一碗五十文,米粥每碗五百文。”
贵得令人发指!
但是谢岁穗不差钱,要了八碗米粥。
饼子太干,这样寒冷的夜里,不喝点热乎的顶不住春寒。
一碗米粥喝下,整个胃都熨帖了。
“热米粥端过来!你们自己吃上,竟然叫长辈饿着?”谢楚生命令,“谢星晖,我是你祖父,必须热汤热水伺候我。”
老沈氏在小溪水里用冷水洗头洗脸,冻得她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她也迫切地想喝热粥。
谢星朗混不吝地道:“麻嘎子给你热乎的,要不要?”
“你混账!”
“是啊,我天生反骨,从不反思自己,就喜欢指责别人,最喜欢的就是看别人跳脚,你不服?起来蹦哒啊!”
“你,你个不肖子孙。”谢楚生牙齿咬得咯咯响,“你不上交银两,就必须管你祖母、二叔、三叔的一日三餐。我是族长,你必须遵守族规。”
“冷水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