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把收到的干粮、银两都交上来,全家统一分配。”
将军府的人自动忽略他的命令。
谢岁穗从空间里拿出最好的金疮药,小声对郁清秋说:“嫂嫂,你快给大哥换药。”
又拿出一瓶金光复明散,递给鹿相宜:“二嫂,我问过太医了,二哥的眼伤不单是外伤,还有内伤。这个你给二哥用上,早晚饭后各三钱。”
她又拿出一瓶金疮药,递给谢星朗:“三哥,你也上点药吧?”
星朗接过药,“你帮我蘸水先清理一下。”
谢岁穗给他清理伤口的时候才发现,三哥后背上有两处伤口,长的那道足有半拃,已经红肿化脓。
“三哥,疼吗?”她小心地用细纱布沾水清洗,都不敢用力,“你前几天怎么不告诉我?”
还背着她施展轻功,爬上爬下。
戴着枷锁、脚镣,一路还和二哥架着大哥!
“没顾上。”谢星朗轻描淡写地说,“受点伤不是很正常?”
“可你这伤口都半拃长了……”谢岁穗急了,眼圈儿都红了,“你发热了吗?有没有眩晕?”
“没有,你别怕,爹比我……”他话又打住了,笑了笑说,“你帮我清理一下就行,我身体棒着呢,有你的金疮药,一定会很快痊愈。”
用水囊里的温水给三人清理伤口,换上伤药,又用细白布包扎起来。
谢星晖过来,小声对全家人道:“妹妹细心,带了药的事不要张扬,把我们自己的日子过好即可。”
大家都明白。
路上少不了磕磕碰碰,谁不眼馋将军府有药?
今天,犯人基本收到了亲戚朋友的馈赠,解差拿着黑面薄饼问大家要不要的时候,许多人都好面子,没要。
但是谢星晖都要了。
这样一个薄饼子,以后可能是活命的口粮,尽管硬的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