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大人,你一贯与他们没有交集……”宁弃接了银票,犹豫了一下。
五百两银子,这是江大人半年的俸银。
江无恙与官员一向无交集,将军府明面是受宁国公府牵连流放,实际上是因为太子之死陛下在发泄,别人不懂,宁弃一直跟随江大人办案,他心里门清。
江大人公然给将军府送银票,不会招祸吗?
“谢飞死得冤,被流放的不该是将军府的人。”嗓音与他的脸一样,低沉却华丽得让人沉溺。
谢飞之死,他要一查到底。
“那属下要说点什么?”
“给人家银票应该说些什么?——给你银票,拿着吧?”
“……”宁弃放弃了,说道,“算了,属下自己发挥吧!”
他拿了银票立即骑马出门,江无恙喊道:“戴张面具吧。”
宁弃以为他不想别人知道他为将军府送行,问道:“那属下说是谁送的银票?”
“嗯?你的名字不能报吗?”
“那,属下还戴面具做什么?”
“好看。”
宁弃再听下文,然而没有声音了,宁弃抬头看去,只看见一双白皙修长的手在翻阅卷宗。
江大人又埋头公务了。
可怜的宁弃,根本没想到主子嫌弃他长得不好看,还以为他戴上面具很帅的意思。
美滋滋地找了个好看的面具戴上,把银票换了小面额,塞在怀里,骑马迅速出城。
待他到了十里长亭,流放队伍正要起程。
他把马一勒,跃下马来,眼光略一梭巡就看见了将军府的人,大步走到骆笙跟前。
“谢夫人,在下宁弃,江大人叫在下给您送了这些。”宁弃把一叠小面额银票给了骆笙。
骆笙推拒:“江大人客气,罪妇心领了,银票不能收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