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只有落梅留下,其他的一个比一个跑得快。
落梅表示要伺候谢流烟一辈子,这次她主动跟着流放,自觉比海棠忠心、高尚。
海棠反唇相讥:“什么人淡如菊?伪君子!我家小姐心疼我,不让我做奴才,也不必受流放之苦。”
“嘁,说得好听,还不是背弃了主子!”
谢岁穗拉住海棠:“狗咬你,你总不能去咬一口狗毛吧?”
落梅下巴抬得很高,哼,她才是忠仆!
老沈氏的大女儿也来送行了。
给老沈氏一个包裹,十两银子,几件衣服、鞋袜和几荷叶包子。
老沈氏十分不满,尤其看到将军府的包裹一个比一个重,她亲生的大女儿,竟然只给她带来十两银子!
“我给你千挑万选的婆家,不说家财万贯,也是四品的侍郎。此去千万里,你就给我十两银子?哪个指缝里不能掉个万儿八千的?”
大女儿神色黯然地说:“娘,国公府出事,公公婆婆怕牵连,要相公休了我……这还是女儿偷着来送行,娘体谅一下女儿的难处吧。”
“我体谅你,谁体谅我?你父亲、你兄弟都一大家子,你爹和你兄长还受着重伤,这些银子连一瓶金创膏都不够。”
“烟儿不是挺能赚的吗?”
“不是都充公了吗?”
“娘,您骗谁呢?京城都传遍了,国公府抄家,一文钱都没抄出来,都说烟儿提前把银子倒腾出去了。娘,您能不能告诉我那些银子在哪里呀?”
老沈氏这才恍然大悟。
自己的兄长也好,大女儿也好,不是来送行的,都是冲着府里“转移”的钱财来的。
她脸拉下来:“你什么意思?不给我们送东西,还想老身贴补你?”
“娘,女儿回去定然被婆婆责罚,您就把藏宝地点告诉女儿吧!就当可怜可怜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