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银子要么是借来的,要么是把铺子宅子抵押出去才换来的。
谢飞本就是骆外公手下的将领,骆外公阵亡,但两府关系一直亲厚。
谢岁穗眼睛眨巴几下,对骆晋摆摆小手。
骆晋半弯下腰,摸摸她的头:“岁穗,路上多开导一下你母亲。”
“舅舅,你回府,收拾家当,立即带全家去江南,不管走陆路还是水路。”她小声附耳告诉骆晋,“陛下和百官都做好了南逃的准备。”
骆晋都忘记了悲伤,震惊地看着她:“这怎么可能?为什么?”
“别问原因,你若信我,就立即办。”
骆晋眼光有些发直。
谢岁穗往周围看看,幸好,没人注意他们。
接着两个嫂嫂的娘家也来人了……
将军府的人身边不断地有人来送行,谢星晖兄妹几个都忙得像过年一样。
收礼收到手抽筋,那股原本悲壮难受的劲头,竟然莫名松了许多,多了几分秋天“丰收”的感觉。
“顾世子最后那个包袱里放的什么?”谢星朗问道。
谢岁穗打开给他看,骆笙也探过头——
十本书籍,八双崭新的鞋子,帕子、镜子、梳子、九连环、华容道……布老虎?
关键,八双新鞋子,都是女式鞋子,都是年轻女孩儿穿的!
谢星朗脸不好看,姓顾的什么时候盯上妹妹的?
“收起来吧,以后,我们还他的人情。”
……
“小姐,呜呜呜……”
一辆街上急赁铺的马车疾驰而来,在流放队伍外停下,马车上下来一个女子,眼睛梭巡了一会子,看见了将军府的人。
马上哭着跑过来。
是海棠。
谢岁穗与她抱在一起,海棠哇哇大哭。
从马车上拿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