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所有人都热切地看着,这马车是冲他们来的吗?
看着马车,三房谢川言的渴望到达了顶点。
谢川妄的儿子谢斯年说道:“三叔,相府来人,会把妹妹接走,妹妹不该流放蛮荒之地,要再早一些就好了,妹妹脸上就无须刺字了。”
“我们是不是就不用流放了?”
“那我可不知道,反正我们二房肯定能脱罪。”
老沈氏也巴望着,但心里有些不满,怎么只来了一辆马车?
韦雪看了一眼旁边的谢岁穗,用袖子把地上砖石擦干净,殷勤地对谢流烟说:“大小姐,您坐这边,离那死瘟神远一些,免得沾了晦气。”
谢岁穗惊讶地说道:“谢三夫人,我第一次知道,你竟然还有自知之明,你今天才发现你挺晦气的吗?”
“你个棺材子,说谁晦气呢?”
“呀,这么激动?看来我说对了!”
“滚,你滚远点。”
“我没有你圆润呀,你滚一个给我看看?”
“……”
马车越来越近,是一辆大街上最普通的马车,青布围子,一点装饰也没有。
到了近前,马车停下,一个中年人探出身。
谢流萤大叫起来:“韦管家。”
她激动极了,拉着韦雪的手说:“娘,外祖父给我们送钱送车来了。”
韦雪的娘家在盛京排不上号,兄长不过一个六品官,当初韦雪嫁给谢川言,觉得是高攀了。
她嫁进宁国公府,拼命巴结老沈氏、小沈氏,哪怕自己的儿女没吃没喝,她也要补贴老沈氏,小沈氏,对待谢流烟更是掏心掏肺。
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谢流烟才是她亲生的。
用谢流烟的话说:“三婶就是我的舔狗。我叫她吃屎她都要踩风火轮去,唯恐吃不上热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