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打算让你跟着流放。只是形势逼人,我放你走,朱家那边族人,我来不及去解释了。”
“这个没问题,我自己会解决,谢谢娘。”朱颜大大地松了一口气。
骆笙与殿前司制使解释了,殿前司制使点头:“可以,她既然只是养女,可以拿着她的户帖离开。”
骆笙把朱颜的户籍帖给了朱颜,就想赶紧去换衣服,装些细软,这机会是三郎和岁穗拿马场换来的,不能浪费。
朱颜站着没动,再次开口:“娘,还要麻烦您写一份断亲书。”
笙没有异议。
谢星晖快速地写了一份断亲书,骆笙和朱颜都签字按了手印。
原本以为她拿了户帖和断亲书离开,没想到她抬起头来,对骆笙说:“夫人,您把我的那份嫁妆还给我吧?”
嫁妆?
别说郁清秋、鹿相宜,就连骆笙都极其意外。
朱颜倔强地说:“夫人,既然我们断亲了,我爹去世,抚恤银,每个月的抚恤粮米一直发到将军府的吧?”
谢岁穗都惊呆了。
骆笙好半天说道:“朱颜,府里真没银子了,而且,现在抄家流放,府里一切,都归国库,我说了也不算了。”
“那你叫小姐喝西北风啊?小姐当时在朱氏一族待得好好的,你们凭什么把小姐带到将军府受苦?”玉莲翻脸。
“我们带她来将军府吃苦?”骆笙愕然看着朱颜。
“就是夫人把小姐抢来的,夫人难道要赖账吗?”
骆笙知道,玉莲不过是朱颜的嘴替,她说的话都是朱颜的意思。
她气到了,但还给朱颜留着脸面,说道: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。”
“你一句对不起就算完了?我以后可怎么活?爹没了,娘没了,傍身的钱一文没有,你叫我怎么活?”
朱颜哭着说,“你们生不出女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