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那人骑马跑了。
禁军有人想阻拦,高太尉止住了:“别拦,叫他去。”
这宁国公府的大小姐不过如此。
不是说很精明吗?竟然看不透人心!
小沈氏牙齿咯咯响,死死拽住老沈氏,问道:“娘,相爷……齐大小姐会来接走烟儿的吧?”
沈氏肯定地说,“一定会来。”
谢流烟与齐玉柔那可是至交,两人平时好得穿一条裤子。
齐玉柔亲自定下烟儿做她的嫂子,怎么可能不救?
那年轻人一溜烟跑去相府,跑得嗓子都起火了,啪啪拍门:“宁国公府谢大小姐,要找齐大小姐,十万火急!”
门口管家直接驱赶:“去去去,什么东西,跑这里胡说八道!”
“谢大小姐,谢流烟,她叫我来找齐大小姐,说她是你们家二公子的未婚妻,你们必须救她!”
管家根本不理会他的话,问都不问,喊小厮把他打出去,骂道:“哪里来的混账,还想坏我们大小姐的名声,打出去!”
“哗”一盆水泼了那人一头一脸。
“想勒索我们相府?相爷心善不和你计较,快滚!”
“你们……”
相府的大门关上,再没人搭理。
那人用手撸了一把脸上的水,骂骂咧咧又回到宁国公府,湿淋淋地站在门口,对着谢流烟大骂:“你这个臭娘们,害老子挨一顿棍子又被泼一头脏水,人家根本不认!”
谢流烟不信,她摇头说:“不可能!你一定没有去相府!别人会落井下石,齐大小姐绝对不会,她是我最好的朋友,不会不管……”
高太尉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:“赶紧的,给谢大小姐刺字,叫她看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!”
刑吏一哄而上,放开正在刺字的三房小姐谢流萤,相对于谢流烟,谢流萤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