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她。
“大嫂,你悄悄安排厨房,赶紧蒸米饭,蒸馒头,能蒸多少蒸多少,锅不够,就借锅。”
清秋不知道谢岁穗要做什么,但是都要流放了,这府里的一切,可能都不是自己的了,妹妹想做什么就做吧!
谢岁穗从府里赶了马车出去,去那个马具铺子待了一刻钟掩人耳目,把在杂货铺子买的饭桶装了满满两马车,拉回府里,又把粮食拉回去一马车。
厨房的人赶紧刷干净饭桶,又把谢岁穗要他们洗的好大一堆碗都洗干净。
谁都没心思问为什么,时间紧急,将军府的灯一夜未熄。
当天夜里,谢星朗带着谢岁穗,连夜光顾了兵部太尉府、盛阳伯府,粮库、冰窖、库房,一个都不放过。
盛阳伯府,绝对不能放过。
最后一站,他们再次光顾相府。
这次,专门去齐玉柔的闺院。
站在屋脊上,谢星朗在齐玉柔库房顶掀开一片瓦,露出一个拳头大的缝隙。
谢岁穗默念“收”,把齐玉柔的妆奁、博古架上的宝物以及桌子上的簪子、头花收了。
架子上两个上锁的箱子,她立即转移到空间。
在空间打开,暗喜。
其中一箱子是银票,另一箱子是银锭、金锭。
她把银票和银锭、金锭倒进空间,箱子依旧还回去,把以前齐玉柔偷的各家的宝物都塞进箱子,依旧放回原处。
撤!
次日,鸡叫四更。
拂晓的路上行人不多,马蹄声敲在石板路上,“嗒嗒嗒”响得清脆。
兄妹俩骑马经过老沈氏娘家“沈侍郎府”,略微站了一会子,也没下马,然后径自来到永丰库外的车马道。
这是光宗帝的粮库,守卫森严,周围三丈内,闲杂人等,不准靠近。
谢岁穗的空间转移,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