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一见面,她便立即问齐玉柔:“雨辰,我祖父和父亲真的能放回来吗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齐玉柔道,“我已经告诉父亲,他们肯定会被放回来。”
“雨辰,你能不能给相爷说一声,我想见见祖父和父亲?”
“父亲还没下朝。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?”
“我哥听到有人说宁国公府要被流放三千里。”谢流烟着急道,“雨辰,我不能去流放,现在这个社会,流放就等于死。”
她了解齐玉柔前世今生为人,绝对不敢把自己有个预言系统的事告诉齐玉柔,不然肯定会遭到她的报复、迫害。
“你先回去,我立即叫人去找父亲,安排好,就叫人去通知你。”
*
宫里。
四皇子跪在光宗帝的龙榻前,看着太医拿细小的芦苇管子,往陛下大腿上的人面疮口器里灌药。
这是第二剂了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醋酸味儿。
四皇子不敢抬头,父皇对大腿根这个妖邪一样的东西,是绝对不愿意让别人看见的。
他不能触犯父皇的忌讳。
光宗帝看太医把药喂进了人面疮口器,就看见那人面疮“脸上”皱成一团。
昨日已经试了一次药,用药后,那人面就像融化的冰块,“脸”上肉眼可见地消融。
此时第二剂药下去,“人脸”上的肉掉得更多了。
渐渐地,那口器也像融化一样,拉长、变形,滑落,“人脸”从光宗帝的大腿根慢慢剥落,眼看着,只剩下一只眼睛了。
光宗帝心情大好,对四皇子说:“弘儿,快,把银菊汤给朕端上来。”
四皇子忙去把兰公公沏好的银菊茶,端来一盅,递给光宗帝。
光宗帝几大口喝下去,便看见那人面疮又继续掉。
“太好了。”光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