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和谢川妄没有告倒谢飞,却自己下了大狱,全府天塌。
现在整个宁国公府,除了谢流烟的院子,各院都没人守着。
谢星朗把谢流烟院子的两名侍卫敲晕,立即翻墙出去,把谢岁穗背进宁国公府。
先去谢流烟的院子。
这是一府中最大的院子,高墙耸立,自成一院。
谢流烟的库房里,箱子、匣子堆积,金条、银锭、奇珍异宝无数。其中光铜钱就装满了好几间库房。
传说谢流烟特别擅长经营,铺子在她手里,每一间都盈利颇丰,只是谢岁穗没有想到,谢流烟如此会赚钱。
还有什么好说的?
收!
收完,锁门走人。
谢流烟库房收完,再去宁国公府的粮仓,之后,是老沈氏掌管的公中库房……
最后冰窖也没放过。
脚印?自然没有留。
门锁?谢星朗都锁得好好的。
如果不是立即去库房取东西,府里人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端倪。
收完,兄妹俩不敢多停留,立即出宁国公府。
回到将军府,骆笙看他们深夜才回来,还以为他们去见四皇子不顺,问道:“老三,岁穗,怎么样?”
谢岁穗正要说,谢星朗先说了话:“娘,我们把京城能求的人都求了,大家都避嫌,不愿意帮忙。”
谢岁穗立即闭嘴,眼睛迅速往门口扫去,果然,看见门口一角紫色的衣摆。
那是在偷听的朱颜。
骆笙却没看见朱颜,她只知道没有求到人,将军没了,老大老二两儿子只怕也保不住。
她痛哭失声,郁清秋和鹿相宜也再次痛哭,谢岁穗看着门口紫色衣摆不见了。
她想安慰骆笙,但也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毕竟四皇子那边还没传来任何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