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空地无序堆放着不少鼓囊囊的粗麻袋,里面装的都是粮食,估计是新收进来的。
麻袋里的大米是去壳的,扛回去就能直接煮饭吃。
我见即我的!默念“收”,米囤、麻袋、箩筐,眨眼间,连容器加米粮,原地消失。
她轻轻地对谢星朗说:“哥,我想进去。”
谢星朗从腰间拽出一根铁丝,在门锁上轻轻捅了几下。
锁,开了。
谢岁穗一点也没惊讶。
世人皆知谢三郎纨绔,被骆笙不知道擀面杖追了多少次,但是她知道,三哥艺多且精深。
开锁的这种小手段,他都会。
当然不是为了偷盗百姓,而是为了将来上战场,端掉敌营的粮仓时,发动奇袭。
她轻轻进粮库,谢星朗在门外望风。
走到粮仓角落的一块木板旁,拉住木板上的木柄,轻轻一提,便露出下面的台阶来。
摸索着下了几节台阶,她从空间转出一个火折子,照亮台阶。
沿着台阶下去,下面是一个巨大的仓窖,除了中间一条通道,两边满满当当,全是粮食麻袋。
靠墙和地面都铺着防潮的油纸。
她没有去查是新米陈米,也没看是带壳的还是去壳的,也不管是粗粮细粮。全部收了!
下面一共两层,每一层的粮食,都比地面的要多三倍。
到底是丞相啊,积攒这么多粮食,就算遇见天灾兵祸,相府的所有人吃上数年也足够。
不客气,都收了。
总共有多少粮食她没概念,但是看着快赶上长公主府私藏的粮食了。
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”,这些年天下大旱,多少百姓连一碗米汤都喝不上,这些豪门权贵却粮食堆积成山,生了蛀虫。
从粮仓里出来,谢岁穗从空间拿出准备好的树枝,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