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看着也有打制好的钩镰刀,一并买了下来。
回头叫三哥砍几根木棍做柄,完全可以做武器。
三个哥哥都有武功,即便没有其他趁手兵器,朴刀和钩镰刀杀贼绰绰有余。
付了钱,把十口锅和朴刀、钩镰刀都叫他们搬到那个无人的巷子,他们一离开,她赶紧丢进空间里。
接着,去买容器。她要储存足够的水。
重封一向干旱少雨,这两年了,一滴雨都没下过。
前世里,整个大江以北,到夏秋季,旱得田地龟裂,田间裂缝比她手掌还宽,百姓纷纷逃荒。
她在陶瓷、杂货铺子,几乎是扫荡一般,把木桶、浴桶、大水缸,碗碟……只要店家诚实厚道,她都不怎么杀价。
告诉店家,帮忙把东西送到那个无人的巷子里去。
理由是,与家人约好在那里拉货。
店家有钱赚,也没那么多好奇心,人家买主和家人约好在巷子里拉货,没毛病。
这世上谁和银子过不去呢?
谢岁穗把这些东西转到空间里,然后针头线脑装了一个小包袱,赶去市集东边大杨树下。
果然谢星朗已经在等她。
谢星朗买下来的猎物不少,兔子、山鸡、小野猪、狼,其中兔子和山鸡最多,还有一只鹿,一篮子野鸡蛋。
看她只拿着一个小包袱,谢星朗有一瞬间的疑惑,但是又释然了,妹妹估计没看到合心意的东西。
集市上来来往往的村民,看着谢星朗买的一堆猎物,眼神都怪怪的,谢岁穗赶紧叫他把东西收起来,挂在马鞍上。
“三哥,这个包袱你先帮我看着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“你等着,我和你一道去。”
谢星朗在后面喊着,谢岁穗手在头顶摇了摇:“我自己去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她又去了包子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