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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有什么好妒忌的?我待她亲闺女一般,吃用从不亏待她半分,将军府倒台,对她有什么好?”骆笙又气又伤心,“怪不得在长公主府她竟敢做伪证。”
“娘,您别气了,升米恩斗米仇,人心不足蛇吞象。不过,现在发现还算及时。”
母子三人商量好对策。
信肯定要烧掉。
把管家裴元茂叫来,叮嘱他,只要朱颜或者她的丫鬟出府或者有人传信,就立即安排身手好的护卫偷偷跟上。
“裴伯,你去盛阳伯府,把余塘答应赔给我的十万两银子全部收回,不给现银,就让他们拿房契、地契、粮食抵。”
裴元茂在春日宴那天就去盛阳伯府讨要,当时余塘给了三万两,余额打了一张欠条。
如今太子薨逝的消息马上传到京城,历史的轨迹应该还和前世一样,她要阻止余塘成气候。
裴元茂带了一群人去盛阳伯府,喊打喊杀,盛阳伯府理亏,又惧怕将军府的一群莽汉,只得拿十间铺子的房契、两百亩良田的田契抵用,又给了现银一万两,其余,盛阳伯府实在掏不出来了。
裴元茂看着榨不出来了,也就作罢。
谢岁穗对裴伯说:“你把这些铺子、田地想尽办法卖出去,所有的银票,都兑换成银子、铜钱,然后买面粉买大米,买鸡鸭鱼肉……总之全部变成物资,只要朝廷允许的,都买下来。”
裴元茂不知道她想干啥,反正都是岁穗小姐拿回来的财产,就按照谢岁穗的吩咐去办。
朱颜在谢岁穗的闺房藏了栽赃信,心里发虚,派玉莲时不时地在谢岁穗的青梧院“不经意走过”。
发现谢岁穗一点反应也没有,放下心来,让玉莲偷偷去相府报告齐玉柔。
将军府的护卫跟踪玉莲,看到她去见了相府的齐玉柔,回来就告诉了骆笙。
骆笙冷笑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