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塘动弹不得,满口告饶。
他不能死在将军府这些莽夫手中。
盛阳伯府拿出来五百两银子,赔给乞丐和声援的百姓,那几个乞丐都给谢星朗拼命磕头。
谢星朗这才跟着骆笙、鹿相宜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府。
府门一关,骆笙马上抓了擀面杖,把谢星朗追得满院子乱跑:“你个混账……”
谢星朗一边躲一边求饶:“娘,别打了,妹妹的伤要赶紧请太医。”
“你还知道请太医?老娘不是忙着招待太医,你以为你跑出去老娘看不到?”
鹿相宜从外面回来,大声说道:“娘,娘,别打了……相府走水了!”
骆笙停了手,惊讶地问道:“啥?相府走水了?”
“是。齐会的书房浓烟滚滚,附近的人都在救火。齐会的珍贵书信字画被烧了,气得吐血。”
郁清秋把骆笙拉回屋子,把谢星朗也叫进来,说道:“三弟,相府的火是你放的吧?”
谢星朗没否认:“是我放的!”
鹿相宜立即鼓掌:“放得好……”
骆笙瞪她一眼,鹿相宜低头,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,“放得……也还行吧!”
郁清秋却点点头,毫不避讳地说:“放得确实不错,三弟有勇有谋!”
鹿相宜高兴地说:“娘,你看,大嫂都说放得好。”
自然是放得好。
只有轻功独绝的谢三郎才做得到,放了火就去找余塘,时间算得十分精准,相府无论如何都查不到是谢三郎放的火。
大郎在宫里当值,二郎远在边关,三郎当街打余塘,烧相府?将军府没有作案时间。
谢星朗:三大爷有仇不过夜。
完美!
谢岁穗的伤已经由太医诊治,也给她解了毒,幸好她只在相府待了三天。太医留了药方,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