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个念头她否定了,她不能暴露自己夺了空间。
到了前院,齐会对江无恙说道:“本相已经与岁穗说清楚了,姐妹龃龉,到底是家务事,她撤回诉求。辛苦江大人了。”
江无恙看看谢岁穗,问道:“你真的放弃追究齐大小姐?”
“我也不想放弃,可是相爷给的太多了!”她扬了扬一沓银票,又说了一句,“江大人,我想提另一项诉求——我要与丞相大人彻底断亲!”
其实她更想把相府全部的人头断了,只是眼下,齐会还是庞然大物。
相府的人都傻眼了。
彻底断亲?
“谢岁穗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齐子珩低喝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打相府的脸吗?母亲死了,为何还要留下这样一个瘟神?
谢岁穗不耐烦地看着他:“好大一根出头椽子!我若留下来,这银子,只怕我有命拿没命花吧?”
“你,混账!”齐会大骂,“银子给你了,你还要惹是生非?”
“别演戏了,看各位的眼神,都想杀我吧?”谢岁穗说,“你们追捧齐玉柔是福星,忌惮我是棺材子。既如此,断亲吧,与其相看两厌,不如后会无期!”
齐玉柔严肃地说道:“岁穗,你是爹的亲生女儿,怎么能忤逆爹?这亲,不能断!”
“哦哟,齐玉柔,谁挽留我都还有回旋余地,唯独你留,我必逃离!”
肖姗姗脸色难看,说道:“三小姐,你年纪小,说错话我们不计较。相爷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,你这么走了,显得相府容不下你一样!”
“说得好像你们容得下我一样!”
“你别不知道好歹!你当谁都能做相府小姐?”齐子瑜嫌恶地说。
“齐子瑜,我对做相府小姐毫无兴趣,尤其做你的妹妹!”
“既如此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