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会在江无恙判词出来前,对江无恙道:“本相和岁穗再商议一下,可否?”
江无恙看向谢岁穗:“谢小姐,你怎么看?”
谢岁穗道:“可谈!我要养母同我一道谈。”
齐会、谢岁穗、骆笙,三人走到隔壁,齐会看着这个出生即被丢弃的棺材子,后悔至极。
当初,不应丢了,该一刀砍死永绝后患。
谢岁穗看他目光不善,说道:“丞相大人在琢磨用哪种办法杀我?我告诉你,但凡我有事,相爷都是第一嫌疑人。”
“你还犯不着本相费心思,就算本相杀了你,忤逆不孝之女,死了本相也无须担责。”
齐会冷哼道,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你也不希望相府毁于一旦吧?”
“你想怎样?”
“说吧,多少银子,能放过你长姐?”
当一碗水端不平的时候,只有牺牲那个最善良的,才能风平浪静,一旦那个最善良的不愿意再牺牲了,就会被扣上一顶破坏和睦的帽子,势必要抹杀才能终结。
谢岁穗不想做最善良的那个,也不想被抹杀!
“你让我去库里挑选一些宝贝,我们就私了,如何?”
“可。”
骆笙说:“岁穗,齐玉柔都要杀你了,你怎么能放过她?”
“娘,丞相大人本事大得很,齐玉柔前脚入狱,只怕他后脚就在陛下跟前求个放人的恩典!不如要一件值钱的东西,贴补一下家里,实惠!”
看她眨巴眼,骆笙似懂非懂,闺女向来聪明,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?
齐会只是冷笑,你倒是看得透彻,可惜与本相贰心!
带着谢岁穗去了库房,说道:“如果你识相,本相会给你备一份丰厚的嫁妆。”
“真的?”谢岁穗顺杆儿爬,“那现在就把我那一份给我吧。我不喜欢画大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