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什么?贱骨头,我告诉你,你若不维护玉柔的名声,有一万种死法......”
“杀你,一种就足够了。”谢岁穗向齐子瑜走过去,不待他说完,忽起一脚,踢向齐子瑜的膝盖。
齐子瑜倒趴地上,惊慌地说:“咳咳咳,你别过来,你要做甚……”
谢岁穗手疼,便用双足连续踹他,踹得他毫无还手之力。
脚尖踩住他的颈肩处,把他压得“咳咳”断气一样地咳嗽。
谢岁穗脱下他一只鞋子,塞进他的嘴里。
“我要做什么?打你啊!”
她的手还伤得厉害,踩住他的一条腿,疼得齐子瑜“呜呜”直嚎。
“开口闭口贱人,你才贱,你全家都贱!”谢岁穗低沉地说道。
脚后跟狠狠地砸在他的背上,发出“窠窠窠”的声音。
“呜……我是你亲兄长,咳咳……”
谢岁穗把鞋子又粗鲁地往他嘴里送了送,看着他通红的眼睛,恶毒一笑:“我是你隔壁的二大爷!”
齐子瑜额头青筋暴起,嘴里塞着鞋底,骂不出来,又动弹不得。
打完,谢岁穗忍着手疼,走到水井边,用臂弯把一桶水勾过来,冷水哗啦啦都倒在他头上。
齐子瑜被冷水激得“呜呜呜”惨叫。
三月三,很冷,这水浇一遍,他估计月经不调了(??哈嗤哈嗤)。
“齐子瑜,免费送你一条祝福:愿你每晚睡觉,两只眼睛轮流值守。”
谢岁穗扬长而去。
很快,前院花厅便到了。
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畔:“齐伯父,齐伯母,晚辈今日上门,只想说明实情。您与我父亲定下的婚约,晚辈想暂时作罢。”
齐会有些不高兴,道:“你不愿意?”
“晚辈有想求娶之人,只待功成名就,再来提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