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相府,解药给你们。”
“贱人……”
“贱人住口,”谢岁穗反唇相讥,“万一我不高兴,就把解药毁了,把你们好妹妹偷人的事嚷嚷出去。”
那几人忍气吞声,谢岁穗放了齐玉柔。
齐子瑞立即抱着齐玉柔去找郎中。
齐子珩把齐子瑜拉到一边,悄悄叮嘱一番,也离开了。
齐子瑜冲着谢岁穗叫嚣:“谢岁穗,你要想入齐家族谱,就乖乖听话。”
“比如?”
“今天的事,你必须全部揽到自己头上,就说你妒忌玉柔,想勒死她。”
“我头上的伤怎么解释?”
“你就说自己不小心撞树上了。”
“那我手上的伤呢?”
齐子瑜看她一双手血肉模糊,没好气地说:“你自己玩刀,扎的。”
“我要不答应呢?”
“你应也得应,不应也得应。玉柔是福星,而你,不过是个人人厌憎的棺材子。”
谢岁穗冷笑一声,把血糊糊的手伸过去:“给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