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舌尖,强迫自己保持清醒,用尽力气,才把那个红点连皮带肉挖了出来。
红点不大,只有豆粒儿大小,齐玉柔还是痛醒过来,又与她打在一起。
谢岁穗双手鲜血滴滴答答,浸染了这一小块皮肉,脑子里忽然“嗡”的一响,眼前一晃。
手中的皮肉不见了!
眼前出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