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“狗男女……”
谢岁穗话没说完,男人凶相毕露,说道:“柔儿,砸死她。”
齐玉柔慌慌张张从廊子下抱起一个花盆,“砰”的一声砸在谢岁穗头上。
鲜血从谢岁穗头上飙出来,谢岁穗眼前一黑,倒在地上。
余塘用手指试了试她的鼻息。
好像没气了。
余塘惊慌了片刻,整理好衣服,对齐玉柔说:“柔儿,我把人都引到前院,你把她丢进花园角上的水井里。”
“余塘……”
男人拍拍她的手,安慰她不要怕。
男人匆匆离去,齐玉柔无奈,赶紧穿好衣服。为了和这个男人私会,她把丫鬟、婆子都遣出去了。
齐玉柔在门口东张西望了一番,拖着谢岁穗的尸体朝水井走去。
她刚和人暧昧一番,又亲手杀了谢岁穗,手脚有些发软,死命地拖着尸体去水井边,累得气喘吁吁。
只是,她没看见,一路拖着的那尸体,眼珠子在微微颤抖
……
被拖曳一路的谢岁穗,只觉得头疼欲裂。
大江以北,沦陷了!
北炎军铁蹄南下,重封的皇帝和百姓,仓皇南逃。
铁蹄所到之处,弯刀开膛破肚,斩下重封百姓头颅,堆积京观,不知凡几。
大江这道天堑是六千万百姓唯一的生机,只要逃到江南,便可躲开北炎军的杀戮。
谢岁穗骑着马,拖着一把朴刀,与余塘的护卫死死地抵挡着抢船的乱民。
此时,已经称王的余塘,正带着他的军师、心腹大将们登船渡江南逃。
“大王,赶紧开船吧!”
谢岁穗快挡不住了,余塘依旧不下令开船离岸,大家都有些着急,这可是准王妃谢岁穗好不容易才抢来的船啊。
再不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