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找?”
“如果真的存在第二个凶手,可能都没必要女装了,直接就是个女的?”
单瀮拍了两下巴掌,示意大家安静,扭头看向林鹤知:“当时就只有你在船上,鹤知,你怎么看?”
林鹤知手里拿着一支笔,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身后白板,心里有些懊恼。直到他看到那根鱼线,林鹤知才意识到李庭玉才是凶手,有些逻辑捋顺了,但还有很多细节,的确有待推敲。
如果知道家庭护士的具体死亡时间就好了——
当时他应该强硬要求测尸温的……
怎么没测呢?
哦对了,然后“李墨婷”的电话就响起来了。
突然,林鹤知又回想起船上——在李墨婷“打电话”让大伙儿满地找人的时候,李庭玉主动提出,他认为李墨婷有同谋,还问自己怎么看——现在看来,这人不过是在套话罢了。他在测试自己的反应,想看自己是否已经有了怀疑对象。
这算什么?欲盖弥彰?
林鹤知冷笑一声:“除了李墨婷之外,李庭玉应该还有一个帮手。”
单瀮问:“为什么这么说呢?”
林鹤知转身又在白板上画了一条属于李墨婷的行动时间轴,梳理着自己的想法:“假设——李墨婷药倒胡欣语,伪造自缢现场,在7:40pm左右故意使用蓝色氛围灯给李庭玉做了不在场证明,然后自己躲藏起来,却被同谋李庭玉杀害,成为了引诱李墨华下水的诱饵——在这个假设下,7:40pm从房间里离开的李墨婷,是一个活着的,有自由行动能力的人。”
“而与此同时,你看,李庭玉在做什么?”
林鹤知换了一支颜色的笔,又并排画了一条属于李庭玉的时间轴:“李墨婷电话打来之后,大家行动分散了一点,但李庭玉一直在积极地帮忙询问、找人。不说全程盯着吧,最起码,他一直在我们的视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