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恶人内部黑吃黑的手段,你又怎么能把他的死怪到大哥头上?”
“冤有头,债有主,我和我女儿都是无辜的。我知道的事都已经说了,你快放我们这屋子的人出去吧!”
终于,李涌进缓缓开口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夜莺”咯咯笑了起来:“我是他的女儿,没想到吧,李叔叔?”
李涌进冷笑一声:“胡说,他女儿也死于那场大火!”
“夜莺”反问:“哦?李叔叔,既然你还记得他女儿‘死’了,总不至于忘了,当年是谁放了那把火吧?”
眼看着船身倾斜度越来越高,林鹤知只觉得头顶的灯明明暗暗,也不知道喇叭的电路还能撑多久?
姜远躲在卧室内部,往门口的方向扒拉出脑袋,紧张又期待地开口:“你还差什么?准备短路了不?这短路到底能不能成啊?”
可林鹤知却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,仔细听起了广播,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广播里,李庭玉的叫喊声明显绝望了起来:“我房间里的水越来越多了,已经快没过脖子了,救命啊,救——”
随后李庭玉那边就没了声音。
林鹤知心中蓦得一沉。
大约是李庭玉的求救声刺激到了李五叔,男人终于也开麦了:“我说,我说——我知道的我都说——”
“二哥,你也别怪我,庭玉到底是无辜的,这船上那么多人,全都是无辜的!”
李五的语速飞快,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:“是二哥,当年是二哥背叛了李晗尧!咱们其实都知道,尧哥是个特别仗义的人,当年老头子就特别喜欢他——我就问,那时候做生意,谁能绕开王念之?李氏多多少少也和姓王的干过一些擦边的事。”
“这其中,一直都是尧哥在帮二哥周旋,但二哥知道王念之这人要出事了,他就把所有脏事儿全都推到了尧哥身上,把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