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鹤知挑起眼角,从小刘身上取了一把多功能瑞士刀,从门锁背面拆起了电池箱:“根据甲板这个下沉速度,我认为离沉船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。”
“你也知道只有十几分钟时间?”姜远简直气急败坏,“那你干嘛还挑衅她?!谁知道这个疯婆娘会不会一气之下直接淹死我们!”
林鹤知很认真地说道:“不要把自己活下来的希望,寄托在疯子的仁慈之上。”
说着,“咔嚓”一声,电池外盖终于被林鹤知拆了下来,可取下电池后,电子锁毫无动静。
姜远显得很崩溃:“哥,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慌啊!”
就在这个时候,船体更加剧烈地晃动了两下,船身倾斜的角度陡然增大,林鹤知一个没站稳,背部撞在了墙上,他伸手抓住一旁焊死在船身上的铁架。林鹤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姜远,你有没有带有锂电池的手提电脑?”
姜远连忙拿出一个电脑包:“有有有!充满电的!”
林鹤知也是眼神一亮:“太好了你用的不是苹果。”
与此同时,广播里,一直保持沉默的李家长辈终于说话了。率先开口的,是李涌进的三弟:“小姑娘,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,和李晗尧又是什么关系?但这都些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。”
男人的嗓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低沉:“李晗尧死于一场火灾,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。而且,当年警察不是亲自上门调查过了嘛?现在再提这个,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
“夜莺”轻笑了一声:“谁都知道李晗尧死于一场火灾,问题是,这是谁放的火呢?”
随后,广播里又陷入了沉默。
“李叔叔,李叔叔你说一句话呀?”有年轻的姑娘已经染上了哭腔,“我和这件事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,难道要因为你们过往的恩怨,害得我们一起陪葬吗?”
甲板上的救生艇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