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打趣,“我在这儿几年了,也没见过海上的凶杀案,怎么你一来打听翡翠号,这船就出事了?”
单瀮头疼地捏了捏眉心:“要是什么事儿都没有,我跑这么远,专门来问这艘船做什么?”
不过,两人见面,也没什么心情寒暄。
在警方的引导下,服务员、船组人员自行集结,每一位客人都拿着房卡,回到自己房间。甲板上的彩色光球停止了旋转,船舱的小窗户里亮起一盏一盏的灯光,整艘翡翠号泊于夜海之上,一切都安静了下来,只有两具尸体盖着白布,都抬到了甲板上。
单瀮手里拿着一份姜远整理的宾客与船组人员名单,正在与李涌进沟通用:“大海是一个比较孤立的环境,如果有人不明失踪,那就是嫌疑最大的犯罪嫌疑人;如果没人失踪,那就代表,嫌疑人就在我们管控的人群里。”
“前提是……”林鹤知慢吞吞地补上一句,“上船的人,和受邀名单完全相符。”
“这个自然,”单瀮点头,“这船只有一个入口,上船时要扫邀请码。我们的岸上工作人员已经在港口码头处调取了监控,与人员列表对比,确认没有差异。”
姜远补充道:“船上还有宝石展出,上船前我们的安保人员做了彻底的摸排。这家安保公司和李家合作多年,我相信船上不存在列表之外的人。”
也就是说,如果有凶手——宾客也好,船组人员也罢——除非已经跳海离开,剩下的,依然还在这艘船上。
林鹤知主动提出,自己想和警方一起查房,却被单瀮无情拒绝:“所有船员回房待命,你是哪个字听不懂?”
林鹤知短哼了一声。
他这会儿一肚子猜想,自然不甘心就窝在自己房间里。他突然想到姜远先前,非常刻意地和他说过一句“你最好寸步不离地跟着我”,便动了心思,和姜远与保镖一块儿回房了。
那个房间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