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巾上的,一模一样。
“我刚海里上来,全身都湿了还一身血,就把衣裤脱外面进去冲了个澡,”李庭玉撸了一把自己还湿着的头发,“出来的时候,我想起裤袋里还有东西,结果就发现有人在我的卡上画了个这个。”
“你在哪里冲的澡?”
李庭玉转身指了指甲板泳池边上的更衣室,又问身边的人:“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进去过?”
大伙儿面面相觑,都是摇头。李墨华出事后,原本在泳池这块儿喝酒聊天的人都散了,正是散场最乱的时候,更衣室外都是人进进出出。
林鹤知第三次拿棉签卷了一点那红色颜料,凑到鼻子底下一闻——还是那个熟悉的口红味。他在心底琢磨着:方才李庭玉下水,房卡放裤兜里,肯定是泡过海水了。这个口红材料虽然有一定的防水性,但这个“红眼睛”的涂鸦痕迹完全是干燥的,也就是说,它不是没有下过水,就是发生在李庭玉上岸之后。
林鹤知皱了皱眉头:“你确定这张是你的房卡?”
李庭玉低头仔细看了看,拿拇指抹了抹房卡边框上被刮擦的金边:“没错,我确定,就是这一张。”
林鹤知沉默了。
很显然,这个红眼睛的颜料,是新鲜干燥的——所以,这个红眼睛只能是在李庭玉上岸之后,才出现在房卡上的。
难道,他之前的猜测,全部都错误了?
在之前的猜想里,李墨婷自己跳海,引诱李墨华下水……可这个在拿口红画红眼睛的人,现在一定还在船上!而林鹤知一直都在甲板上,从李墨华出事到现在,压根就没有人从海里上来过。
既然船工说,这船底并不存在与内部互通的设计,那么,岸上得有一个人,水下得有一个人?
又或者,船上出现了第二个“模仿者”?
船上的“内应”是谁?
无论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