捞上来,但大约是李墨华太重了,又滑下去了一次。李庭玉不得不再次下水,最后把人抗在肩上,艰难地顺着梯子爬了上来。
李庭玉脑袋上滴着水,但身后裤腿已经被渗开的血水染红了一片,全身都裹挟着一股极浓的血腥味。他艰难地让李墨华躺在了甲板上,很快,几乎变形的男人身下形成了一摊血泊。
李墨华的妻子只是看了一眼,就晕了过去。
李庭玉茫然地地骂了一句“我操”。
也就林鹤知比较镇定,他迅速剪开了李墨华的衣裤,判断了一下伤口。李墨华下肢和左侧手臂都有伤口,其中左腿格外厉害,彻底骨折变形,殷红的鲜血像瀑布似的往外流。
“股动脉破了,必须立刻送医,”林鹤知一边喊着,一边从急救包里翻出了止血带,给伤者股骨处紧紧地扎住了,随后又处理了他手臂上的伤口。
船上抢救设备有限,林鹤知只能做了简单的止血,可是大腿上这口子皮开肉绽,加压带也不太管用,鲜血还是一股一股地在往外渗出。
先前不愿意联系警方的李涌进,终于拨通了卫星电话,对方询问了患者情况。
“救援人员说要准备血浆,”李涌进大呼小叫地跑了过来,“墨华是什么血型?”
“这我也不知道,大哥好像是o型血?”
“可能要问大嫂,大嫂你醒醒!”
“我也记得好像是o型……不是他就是墨婷吧?哎,要是小胡在就好了。”
可李墨华妻子昏迷不醒,林鹤知忍不住咂舌,这一群家属,竟然没有一个清楚李墨华血型?
林鹤知皱了皱眉头:“李总,你是什么血型?”
李涌进连忙答道:“我ab啊!我的血能救儿子不?”
林鹤知:“……”不是,这是您亲生儿子不?您ab能生出o型血这不离谱吗?
得,血型也不确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