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艘船上,没有人想伤害你,也没有人会伤害你,”姜远顾左右而言他,“暂时辛苦一下,回去定有补偿。”
“所以,鬼故事是你编的,请柬上的红眼睛也是你自己画的,你甚至不惜往济慈寺捐那么多钱,就为了把我骗到这艘船上,再把家族宝石藏进我的行李箱里,”晕船让林鹤知的思维慢了好几拍,但他终于慢吞吞地理清楚思路,“难道就是为了——测试李庭玉?”
“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?我的确认识李庭玉,偶尔和他下棋——”林鹤知眼神里满是困惑,“但你为什么会认为——”
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一个折回来的保镖打断了,对方的语气很着急:“姜先生,小姐房里出事了,您快上去看看!”
姜远脸色瞬变。
林鹤知不耐烦地伸长双臂,在人面前晃了晃:“我不离开你,你先把我放了。”
姜远也顾不上解锁了,拽着林鹤知往楼上跑,两人跑过宴会厅,刚抵达二楼,就看到不少人堵在楼梯口。
大伙儿正围着一个服务生打扮的女孩,小姑娘捂着胸口嚎啕大哭,泪水已经把一脸妆容冲花了,说一句话就要打一个嗝:“我——我先是——听到小姐房按铃,服务铃,我就接通了——问小姐要什么——”
“可小姐不回复我,房间里只有,只有‘咚——咚’的声音——我只好直接上楼查看——可是没有人开门——我喊人了也没有回应——但房间里一直有人在按服务铃!”
“我没有刷卡的权限,我只能去找管家。”
游艇上的客舱全都是电子锁,除了房主,以及李家总管家,没人能够刷开客舱的电子卡。最后,在管家的帮助下,女服务生终于推开了门,却发现——
雪白的纱帐帷幕后,悬吊着一个人影。
于是她就尖叫着跑了出来,不敢踏进房间半步。
“天哪?墨婷是在房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