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林鹤知不为所动,眉心一直锁着“川”字:“在你说的鬼故事里,所有收到这个红眼睛的人,都离奇死亡了。”
姜远有些紧张地咬了咬下唇,点头。
“如果你真的认为,自己人生安全受到威胁的话,你应该直接报警。再不济,你也应该去找专业保安,在活动时间寸步不离地守着你。”
“你找我又有什么用呢?”林鹤知很没个好气,“你是打算等自己真死了,找我帮你现场验尸么?”
“哎——话也不是这么说的!”姜远一拍大腿。
“你说我现在怎么办嘛!我和墨婷总得办个什么仪式——李总说了,届时会来行业里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,要带我见见,认识一下——我不可能躲起来不办订婚宴的!”
林鹤知不说话了,房间里陷入沉默。
“你放心,安保工作我会请专业人士来,”姜远放低了声音,“我就是希望,你也能来参加我的订婚游轮,到时候帮我留意一下——到底是谁给我寄的恐吓信,以及,是谁那么不希望我和墨婷结婚——这个人,没准就是让墨婷毁容的真凶!”
“我不太能接受她遭了这么大的罪,最后就连个责任人都找不到。这对她来说,实在是太不公平了。”
林鹤知沉默良久,迟迟不肯应下。
他向来是讨厌游轮的——
林鹤知晕船晕得厉害,只要在海上一晃悠,脑子仿佛就变成了二十年前的cpu。再加上,他向来厌恶吃那些会影响神经活动的药物,因此,他断然是不愿意使用晕船药的。
直觉告诉林鹤知,无论如何,他都不是接下这件事的最佳人选:“既然你觉得,这个恐吓信与李墨婷的案子相关,你找单瀮,或者警方的人伪装成安保进去,岂不是更好?”
“一个泼硫酸的事,这么久了都没有查到真凶,”姜远说起这件事,多少有些愤愤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