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路过舞台的时候,有没有见到什么人?或者说,听到什么声音?观察到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?”
“当时负一楼已经没人了,反正我是没看到人,好像也没听到声音……”
顾语松回忆片刻,还真想起了什么:“好像门口有点水,对,门口是湿的。我那双皮鞋可能有点滑,当时的确是在门口滑了一下。”
单瀮一听到“水”,顿时就来劲了:“水?地面上是什么样的水?”
顾语松仔细想了想,拿手在空中比划:“门口是有点湿,水痕是细的,有两条,中间大概……这么宽?和我大提琴的箱子差不多。”
单瀮心想着:听这个描述,倒像是两个轮子沾了水,然后在地上留下的痕迹。
他连忙追问:“水痕是往哪个方向走的?”
“和我一个方向,”顾语松答道,“当时我觉得我鞋底有些滑,走路仔细了些。后来,我从你拍到我的那个楼梯上楼了,但那个水痕是一直在负一层,往楼梯左侧里面的那个方向走了。”
单瀮点了点头。
“顾语松上楼的时候,是七点出头,”单瀮沉吟片刻,“如果他说的那个水迹是真的,那么人还真是七点之前就死了。”
林鹤知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小得意,炫耀似的在单瀮面前打了个响指。
单瀮拍开了他的手:“我记得楼梯边上那条路,那边进去是个死胡同,就只有一个——”
林鹤知也记得,两人异口同声:“货梯。”
在那条走廊的尽头,有一架直抵一层的货梯!
根据监控,在顾语松出现之前,拉着箱子使用该货梯的人,只有一个——
那个拉了好几趟垃圾桶的体育馆保洁。
当天下午,保洁总共拉了六个大垃圾桶,前往体育馆附近的垃圾分类站。而从那个垃圾站开始,再往紫带江走,那条路上是没有监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