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林鹤知决定直接去调监控。
如果传言是真的,如果真的存在这样一个连环杀手,ta会在毒杀前一天,或者前几天的晚上,戴着鸟嘴面具来到目标床边。或许,正是因为ta披着白大褂,并不会让人起疑。
可是,林鹤知一无所获。为了不漏过任何信息,林鹤知甚至看了整整前三天晚上——夜晚的c区很安静,c01的大门基本没有开过几次,进出几次都是当班护士,一个医生都没有。而值夜班的护士也都是最年轻那批员工,最久的也才工作了两年。
林鹤知没能找到一个可疑的身影。
他盯着夜晚“一动不动”的视频画面,向后仰到了椅背上。
——八年前,有患者说这个鸟嘴医生是一名女性,从此掀起了院内鸟嘴医生的传闻。
——一年前,有一个疑似□□中毒的老人,在死前也说自己见过鸟嘴医生。
——可单瀮说,那天进出水房的工作人员里,没有一个工作超过五年,而且大部分都是男性。
——那个叫罗小春的傻子,虽然不能明确他想说的事,但他好像在说,自己母亲死前,也见过鸟嘴医生……?
或许,是傻子特别听妈妈的话,所以对鸟嘴医生的存在深信不疑?
林鹤知再次向护理院调了死亡记录,找到了罗小春的母亲。迄今为止,林鹤知找出的所有“鸟嘴医生疑似受害人”,全都是在白天死于心脏病突发,但罗小春母亲不一样,她是平静地走在夜里的,死前也没来得及接生命体征仪。
林鹤知瞄了一眼时间,注意到那是差不多八个月前。
他翻了翻罗母的档案——三木养老院为了让每一个长者都过上有质量的老年生活,会记录大量老人的生平信息,以及个人爱好——林鹤知发现,罗母毕业于一所中医学院,后来在一家药厂工作到退休。
突然,先前所有矛盾的线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