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很快,众人摸完小姑娘的手后,身体都出现了不可思议的变化。
“我……我能直起来了?”一老汉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背,又摸了摸,眼泪“唰”地就下来了,“我弯了二十年的腰……直起来了……”
旁边一个中年妇人捂着嘴哭出了声:“我也是!我胸口那块像烙铁一样的东西,没了……一点都不疼了……”
“我也是,我也是呀!我脑袋里天天嗡嗡响,现在安静了……”
“我浑身轻松了!像是卸掉了一百斤的担子……”
一个接一个,都喜极而泣,纷纷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。
他们互相看着,看着彼此脸上褪去的黑气,看着彼此重新清明的眼睛,忽然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。
“小恩人啊,您就是我们的小恩人啊,救命之恩,我们无以为报!”
“我们这支被遗忘了这么多年,日日夜夜受那邪崇烙印的折磨,邪气上涌时,痛得恨不能一头撞死……
“我们可以被遗忘在这里继续受罪,但是稚子无辜啊!”
“这孩子生下来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……今天若不是小恩人,他们怕是……怕是……”
“从今往后,我们这一支,只听小恩人的吩咐!肝脑涂地,报此大恩!”
“对!肝脑涂地!”
“小恩人但有差遣,万死不辞!”
声音此起彼伏,震得火把的火苗都在晃。
许呦呦站在人群中间,急得小脸都皱成了一团。
“不用不用哈!泥们滴肝啊脑呀,留着寄几用!窝不要哈!”
“窝现在要去救银!等窝去把辣个邪崇收拾了,然后肥来带泥们出去!”
众人一愣。
“小恩人,除了我们,您还要救谁?”
许呦呦掰着手指头数:“救窝爹,窝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