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介样滴银,才是他们稀饭滴养料。”
“介里是欧阳族人,各个都好康又有文化呢。”
司命和玄清同时愣住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又同时看了看自己,再看了看对方。
“小祖宗,您的意思是,人家……瞧不上咱们三??”
司命的脸瞬间就绿了,瞬间就不干了。
一向最怕这些东西的他,气得瞬间撸起袖子。
“尼玛!他竟然嫌弃我?”
他指着自己的鼻子,声音都拔高了八度:“我满腹经纶!才能写出那么多可歌可泣的话本子!天上地下,谁不说我司……谁不说我阿司才华横溢?”
“再说了,我这玉树临风的天人之姿——在哪里都是独树一帜!”
“他眼瞎吗?看不见吗?!”
玄清从怀里掏出罗盘,战斗力瞬间也被点燃了。
“去他妈的!老子足智多谋,能掐会算,天文地理,无所不能!”
他越说越激动,罗盘上的指针跟着他的情绪疯狂转动:“他还敢嫌弃老子?他有什么资格嫌弃老子?”
“看不上小祖宗那情有可原,毕竟小祖宗是货真价实的文盲——”
“可咱两不一样啊!他凭什么嫌弃上咱两?”
司命狠狠点头:“没错!踏马的,他凭什么看不上?”
两个人对视一眼,眼睛里都燃起了熊熊烈火。
“小祖宗!今儿这仇,必须得报!”
“您放心,我俩一定帮您把场子找回来!”
“让这些倒霉玩意,见识见识咱们的才华和美貌!”
“对!亮瞎他们的狗眼!!”
“走!赶紧走!!”
两人说完,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前面,头都没回。
许呦呦站在原地,看着那两个斗志昂扬的背影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