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抬手就要扇了过去。

“尼玛，泥是不是故意滴？故意羞辱窝不识字？泥嗦，是不是滴？”

判官吓得浑身一抖，赶紧将头埋进书里。

欧阳书瑶看着这一幕，实在忍不住了。

她弯腰将小姑娘抱了起来，抬手给她顺了顺头上竖起来的小揪揪。

“以墨为书，以玉为瑶。”她温温柔柔地回答着。

判官如蒙大赦，赶紧点头，手指在册子上飞快地翻动，纸张哗哗作响，速度快得像在扇扇子。

许呦呦窝在外祖母怀里，小下巴一扬，“康康，窝外祖母多有文化！比夫子都有文化！就介样死咧，泥们难道不心痛吗？”

阎王：……

判官：……

一炷香后。

判官翻完了整本生死册，终于找到了欧阳书瑶的信息。

他耷拉着脑袋，哀怨地看了一眼阎王，冲他缓缓地、沉重地摇了摇头。

阎王心里彻底凉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。

“小祖宗啊，”阎王搓着手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咱外祖母的死，确实是个意外。这事啊，我……我可以解释的……”

“泥个老登，嗦虾米废话呢！泥就嗦，窝外祖母是不是泥们勾错魂咧？”

阎王心头突突直跳。

这小祖宗，也不知道脑子里面装了多少东西，怎么什么都逃不过她的法眼。

真是又呆萌，又可怕。

他绞尽脑汁，努力组织语言，“小祖宗啊，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
“当年外祖母生活的村子里，邪祟入侵。这些邪祟四处勾魂做养料，尤其是您外祖母这样……”

他看了一眼欧阳书瑶，求生欲极强地补充道，“既有文化，又有美貌的，肯定……肯定是优选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