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,”他的声音都在打颤,“小的腿脚不好,前几日又受了伤,还没好利索,小的……小的不……不抖了……”
“那什么,小……小的去给您再催一催哈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这鬼差脚底抹油般“嗖”地一下就没影了,两条腿跑得像一阵风,又快又稳,哪里还有半点“受伤”的样子?
欧阳书瑶:……
许呦呦拉着欧阳书瑶的手,走到地府大门前。
小姑娘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抬起脚——
“砰!”
下一瞬——
“轰隆——!”
整扇大门发出一声巨响,然后……碎了。
正在附近巡逻的几个鬼差被这声巨响吓得魂飞魄散,抱头鼠窜。
许呦呦放下脚,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,小下巴一扬。
“姑奶奶还要泥去喊银?介里,姑奶奶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地儿,比泥都熟。”
说完,她拉着欧阳书瑶的手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。
地府里面,原本正热闹着呢。
该审的审,该判的判,该过奈何桥的过奈何桥,该喝孟婆汤的喝孟婆汤,井然有序,热热闹闹,吵吵嚷嚷,像赶大集似的。
许呦呦拉着欧阳书瑶走进来的那一瞬间——
整个地府,瞬间安静了。
是那种可怕的安静啊!
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响。
正在排队的鬼魂们,一个个僵在原地,眼珠子瞪得溜圆,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馒头。
正在押送鬼魂的鬼差们,手里的锁链“哗啦啦”掉了一地,愣是没人敢弯腰去捡。
正在磨刀的准备行刑的刽子手,手里的刀“咣当”一声砸在脚面上,疼得龇牙咧嘴,但愣是不敢叫出声。
然后,下一瞬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