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安静极了。

欧阳书瑶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拼命忍着不让它掉下来。

杨崇礼转过头，眼神灼灼地看着许呦呦，“宝贝外孙女，若能如你所说……那外祖父的这点私心，没想到真能美梦成真了。”

欧阳书瑶脸颊绯红，别过头去，嗔怪道：“你个死老头！下午不是还说，我要去找别人了吗？”

“对，老娘若是能再活一次，定要找个年轻俊俏的，才不要这老腊肉！”

杨崇礼一把抓住她的手，紧紧握着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：“这可由不得你！”

他转过头，一脸认真地看着许呦呦：“宝贝外孙女，只要能让你外祖母活过来，让我做什么都行！哪怕是以命抵命，都可以！”

“外祖父啊，介……倒不必！”

“泥得留着命，陪窝外祖母咧。”

“窝一会儿得去找个银问问，他肯定几道窝外祖母为虾米死了。”

杨婉云心里隐隐有了猜测，但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：“呦呦，你要去找谁？”

“阎王啊！”小姑娘轻飘飘地说着，“他辣个话本子上，肯定有。”

众人：……

杨崇礼一脸的不放心，犹豫半晌才开口问道：“宝贝外孙女，你……你真要去见阎王啊？”

“对呀。外祖父，外祖母也要跟窝一起去。”

杨崇礼的脸瞬间就白了。

他下意识地一把抓住欧阳书瑶的手，十指扣得死紧，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飞走似的。

“乖孙女，”他的声音都在打颤，“那……那外祖父能不能也跟着一起去？”

“外祖父好不容易才见到你外祖母，”杨崇礼的眼眶又红了，“一刻都不想跟她分开。”

“万一阎王不让你外祖母回来了，那……那外祖父也就陪她待在那儿了。这样也省得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