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越气,手指头戳着玄清的额头,“泥还当虾米道士?还不如去当个乞丐,好歹还有银阔怜!”
玄清抱着脑袋,低着头,一个字都不敢反驳,委屈得像个小媳妇。
“也不几道皇伯伯到底哪只眼睛不好使咧!”
“还让泥去为国祈福?肿么不怕把国运给祈米了?”
玄清的嘴张了张,又闭上了。
他在心里默默流泪——这小祖宗,是不是觉得人人都能像她一样无所不能啊?
可……他就是个凡夫俗子啊!
只不过多了点慧根,能看见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,可是终究还是个凡人啊!
他能看见鬼,能替人看点运势,能隐约窥到一丝天机,这已经是莫大的机缘和能耐了。
谁……谁他妈还能让所有人都能见鬼啊?
甚至还可以跟鬼和谐共处?
这……这……
他一个贫道做不到啊!!
许呦呦揍完他,拍拍手,又“噔噔噔”跑到外祖父面前。
“外祖父,泥也蹲下!”她小手一挥,气势十足。
只见小姑娘伸出小手,轻轻地按在杨崇礼的头顶上。
然后,她闭上眼睛,小嘴开始叽里咕噜地念了起来。
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盯着这一老一小。
一炷香后。
只见杨崇礼痴痴傻傻地蹲在那,一动不动,眼睛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。
足足看了一炷香。
杨婉云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的父亲,“爹,您还好吧?您这是……”
“婉云啊……”杨崇礼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,“爹觉着,这次可能真是大限将至了。”
杨婉云一愣:“爹?”
“爹真要走了。”杨崇礼眼神涣散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