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崇礼抹了一把眼眶,抬起头,一脸迷茫地看着女儿。
“看什么?”他四下张望了一圈,“哦……我明白了,是没看到宝贝外孙女是吧?”
他正要继续说下去,忽然被一道声音打断了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你们……”
院门口,一个灰头土脸的身影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。
玄清他脸色蜡黄,眼窝深陷,整个人的精气神像被抽干了一样。
一身道袍皱皱巴巴,上面还沾着不少泥土和草屑,头发也散了一半,活脱脱一个逃荒的难民。
这一路,可累死他了。
他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道士,硬生生地被他们架在马上,一路狂奔到了此处。
走了十来天,他也吐了十来天,刚刚在村头,他缓了半天,才缓过点劲儿啊。
可是——
刚进院子,又是巨大的冲击啊!
玄清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石凳旁边那道白色的身影,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。
“你们……都能看见?”他依旧不死心地问了一嘴。
他知道小祖宗无所不能,但是也不至于全能到,可以让活人与死人这般和谐共处啊!
这也太离谱了吧!
杨婉云点点头,看了一眼还在状况外的父亲,叹了口气:“是的,但是……我爹好像不能。”
“道长,您能不能想想办法?让我爹也能看一眼。”
玄清嘴角抽了抽:“这……这我也不确定啊,我……我尽力试试吧?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罗盘,又摸出几张黄符,嘴里念念有词,把符纸往罗盘上一拍,对准了杨崇礼的方向,罗盘开始疯狂转动。
杨崇礼一脸无语,更是一脸懵逼。
“不是,你们都在干什么?婉云啊,你刚才说要让爹看什么呀?你直接告诉爹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