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梅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:“小郡主喜欢就好,奴婢明天再给您做。”
“好咧好咧!明天就做烤鸭吧,刘大叔家滴鸭子,阔适合咧!”许呦呦毫不客气地埋头猛吃。
众人:……
一旁的司命看着小姑娘那圆鼓鼓的肚子,在心里默默叹气。
哎,这小祖宗的胃,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通道。
不然,怎么能装得下那么多东西?
算了。
回去给他炼消食丹吧。
这活儿,估计以后少不了。
……
晚上,月色如水。
司命把练好的丹药装在玉瓶里,往许呦呦的院子走去。
刚走到院门口,他就停下了脚步。
院子里有两个人影,正慢慢悠悠地散步。
“阿司,你刚才……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?”顾振宇皱起了眉头询问。
司命一愣,“你们也听见了?是不是就跟……锯子锯木头的声音似的?听得人头皮都发麻。”
“可不是嘛!我还以为,有人来挖我家墙角呢!”
他话音刚落,那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“等等,你们听,”司命的脸色发白,“声音又来了,真是要命啊……”
全程未说话的杨婉云,同情地看了他们俩一眼,刚想张口——
“砰”的一声,屋门被猛地被踹开。
一个小身影火急火燎地冲了出来,速度快得差点刹不住车。
“泥们刚才嗦虾米?”许呦呦双手叉腰,小脸气得鼓鼓的。
“谁嗦窝唱歌像锯子锯木头?”
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先盯上了司命:“阿司,是不是泥?”
司命吓得往后退了一步,连连摆手:“小祖宗,我哪敢啊?”
“小祖宗的歌唱得那么动听,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