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跟什么似的。
“介到底是谁呀,非得要弄个破围栏,介不就是明摆摆滴防着窝咧!”
“爹啊!泥……泥还站在辣笑!还不过来抱抱窝!”
顾振宇憋笑到内伤,赶紧上前一把将他捞了起来。
“呜呜呜呜……介以后,等窝当村长了,窝就不让任何银装栅栏!”
“还有,也不让银装门槛!哼,阔绊死窝咧!”
一想到门槛,顾振宇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。
幸亏他有先见之明,未成婚前就把大将军府的所有门槛都撤了,这才让这小家伙在府里横冲直撞。
“爹啊,外祖母,很满意泥咧。”
顾振宇:“???”
“她正对着泥笑呢……”
顾振宇的笑容僵在脸上,后背嗖嗖发凉。
他慢慢地、慢慢地转头,看了看那棵月光下的桃树——空空荡荡,除了花苞啥也没有。
他又转头看着怀里的闺女,声音都有点发飘:“你……你说谁?谁对着我笑?”
“外祖母呀!窝外祖母,泥媳妇滴凉……”
“爹啊,就是泥滴……泥滴……”
杨婉云在一旁抹了把眼泪,忍不住笑了:“是你爹的岳母。你爹上了咱们欧阳家的族谱,就是名副其实的岳母了。”
“对对对!爹啊,泥岳母正等着泥呢!快,快抱窝过去呀!”
顾振宇的脑子瞬间短路了……
岳母。
他媳妇的娘。
已经去世多年的岳母。
此刻,正坐在桃树上,对着他笑……
他求救似的看向杨婉云。
杨婉云眼眶还红着,嘴角却微微上扬,冲他点了点头。
顾振宇深吸一口气,硬着头皮,一步一步地往桃树那边走过去。
许呦呦窝在他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