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他们就到了。
山脚下,一道天然的屏障横亘在眼前——
层峦叠嶂,云雾缭绕,山势陡峭,碎石遍地,马车根本无法通行。
众人只得舍弃马车,将带来的物资卸下来,肩扛手提,人工搬运。
雪山很冷,寒风刺骨,吹在脸上跟刀子割似的。
好在众人穿的还算厚实,毛皮大氅、棉衣棉裤,裹得严严实实,一个个跟粽子似的。
只有司命一个人,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袍,抱着胳膊,站在风里,冻得浑身发抖,牙齿打颤,脸都青了。
“阿司啊,泥倒是快点走呀!”许呦呦骑在顾振宇脖子上,回头冲他喊。
小姑娘小脸埋在毛领子里,只露出两只大眼睛。
“谁让泥只几道臭美,穿滴跟老君似滴,整虾米仙风道骨?”
“只要风度不要温度,冻死泥,活该!”
司命满脸哀怨,腿都在打哆嗦,艰难地在雪地里跋涉,。
他抬起头,可怜巴巴地看着许呦呦,声音都在抖:“我……我不想来的啊,是您硬逼着我来的!”
“再说了,我也没武功,这雪山本就不是我这等人能爬的。”
哎,我总不能也让别人抱着上去吧?
杨婉云走在最前面,步伐稳健,丝毫没有疲态。
她的目光穿过层叠的山峦,落在远处那片氤氲的雾气中。
那里,是她阔别多年的家。
她深吸一口气,加快了脚步。
队伍艰难地翻过雪山,穿过一片雾气缭绕的山谷,眼前豁然开朗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连绵的屋顶上,青砖黛瓦,高低错落,炊烟袅袅,鸡犬相闻。这里与世隔绝,仿佛世外桃源。
还未进入村落,远远就看见村口的大槐树下,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,佝偻着背,伸着脖子往这边张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