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弯腰,锁骨下面密密麻麻的痕迹被王凤玲尽收眼底。
王凤玲先是惊讶地看着面露尴尬的裴梦,一副她是过来人,她都懂的表情。然后欣慰地点头,似乎是对陈罪能力的认可。
裴梦臊得脸像番茄,赶紧拿着碗筷走到厨房,让水声掩盖住她的尴尬。
叮铃铃——
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划破尴尬。
裴梦以为是陈罪要回来了,还纳闷怎么江城那边交通工具很便利吗?还是事情处理得出乎意料的顺利,竟然这么快。
她雀跃地拿起电话,听筒那边却是另外一个人的声音。
“裴小姐,我们见一面。”
沙哑,年迈,没有生机。
是陈伟杰。
得知他和陈康都做过什么勾当后,裴梦是见他一面都嫌恶心。 “不必了,电话里说吧,我不想看见你的脸。”
“我们做个交易,你给我五千万,我放过陈罪,这下愿意见到我的脸吗?”
话音刚落,汇款账户就到裴梦的手机。
裴梦听见陈罪的名字,心脏骤停,什么意思?陈伟杰知道今天她哥去了边境,难道她哥着了这老畜生的道?
裴梦犹豫了。
但王凤玲听见这边的声音后,意识到陈伟杰又想像二十年前那般故技重施,她在一旁焦急地摇头,意思是绝对不可以。
裴梦很听劝,“还是不愿意,钱给你可以,有什么事情在电话里说,我不喜欢和别人面对面谈生意。”
对面沉默许久,裴梦刚想挂断电话,谁知对方又说:“那你等着给陈罪收尸吧。”
嘟嘟声响起。
自这通电话后,裴梦便觉心神不宁。她先是给她哥点电话,忙音。
然后是给陈澍打电话,对方正在关机。
最后,裴梦甚至联系到大洋彼岸的温沐,温沐说陈澍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