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绝对不是最后一次。
天呢,她昨晚都做了什么?不会撕裂吧?但出乎意料的,凉丝丝的很舒服,不像昨晚火辣辣的……看来陈罪还有点良心,知道给她涂药。
累是累,但总归还是要吃饭的。
裴梦捂着老腰下床,还没走到楼下就听见阿姨在桌上摆餐盘的声音,裴梦自动脑补出饭菜的香味来。
楼下不仅有阿姨,还有一群保镖。
得,又整这出儿。
“大娘,你怎么在这儿?”裴梦刚睡醒在楼上只能看见楼下人的头顶,这一走近,发现竟然是冯闯的奶奶。
“小陈给我打电话,让我多照看你点儿,说你现在肯定还没吃饭,我就过来了。”王凤玲贴心地把牛奶递到裴梦跟前,露出慈祥的目光,“还热乎呢,这好喝,你哥说你喜欢喝。”
“谢谢大娘!”裴梦坐下,接过那杯牛奶,咕咚咕咚喝了几口。
看着盘子里的炒菜,突然反应过来。陈罪怎么能这么顺手地就给朋友的奶奶打电话呢?
她犹豫地拿起筷子,打量王凤玲,问道:“我哥知道你是他小时候的阿姨了?”
“他早知道了,”王凤玲不断地给裴梦碗里添菜,“见第一面的时候,这个小闷葫芦憋着不说。”
“啊……原来是这样。”
那陈罪也知道,自己是从王凤玲那儿得知的他的身世了,毕竟这种丑闻什么地方都查不到,连神通广大的william都束手无策。 完蛋,有种被完全看穿的感觉。
“他们什么时候走啊?”裴梦努努嘴,示意王凤玲看周围的保镖。
“可能得等小陈回来呢,也是为了咱们的安全。”
公寓的门外,单元门处,屋内一楼,处处都有保镖,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
一开始陈罪没打算在屋内放人,王凤玲仍旧觉得